之后游乐场內的活动,平平无奇吧。
翟达前世略微有点恐高,各种高空项目都是敬谢不敏,但自从掌握“念动力”,並且在大別山里无数次“跳崖”后,已经完全没了恐高症。
终究说到底,除了疾病程度的恐高,人类本能的恐惧还是因为“怕死”。
而当他很清楚这种风险不存在的时候,很难紧张起来。
反倒是期待了许久的唐小葵,坐了一趟过山车就歇菜了,漏没漏水翟达不知道,反正下来腿都是软的。
等待唐小葵回血的间隙,一家人坐在长椅上休息,於女士询问道:“小翟,你下午有事不?要不要赶回去?”
原计划是只有上午的,不过看小葵玩的这么开心,於女士想晚点走。
翟达:“有,想回去躺著。”
於女士:“那就是没事儿了。。。”
翟达笑了笑,不再逗趣:“整个六月我都比较轻鬆,下周开始《铸剑》要宣发了,卡在暑假髮售,我空出来了一段日子。”
虽说研究院的脚步从不停歇,但短期內,其就像是一个已经调整好参数的精密设备,正在按部就班前进。
一点事儿没有自是不可能,但相对清閒。
那大佬也有打高尔夫休假的时候不是么,翟达只不过是文雅一些,写了本书。
“过两天金陵確定不去?散散心唄~”
於晓丽一边给唐小葵摇著扇子,一边道:“不去了,刚好小葵有个家长会。”
翟达:“其实这种小事,让小黑去也行,以它的智力足以胜任。”
於晓丽哈哈一笑:“这话说的。。。对了,你那本书,前两天我终於看完了。”
“感觉如何?”
於晓丽目光有点出神:“非常好。。。”
写作过程中於女士就知道,后来样书出来后,翟达也给了母亲一本。
毕竟原型不但是自己的外公,更是妈妈的父亲。
於女士早已经多年没有看书习惯了,说实话,读的很慢,翟达之前的作品,其实她一本都没读完过,但这本不一样。
对於翟达来说,外公是只存在於过去的,他对外公的认知无论前世还是这一世,都是“信息”而非“感受”。
但对於女士来说,父亲是真实陪伴长大的人,而在那隱藏了一辈子的秘密被知晓后,父亲的形象也发生了巨大变化。
这种感觉很复杂。
翟达握住老妈的手,轻轻拍了拍:“《铸剑》即將发售,说实话写了好几本了,也不缺钱,理应心態放平,但这次我是真希望它能有一个好的销量。。:”
也正因为如此,他才百忙之中,抽出整块的时间来参加宣发。
他是研究院的翟总,全球都有影响力的企业家,但这和《铸剑》销量没太大关係。
就像马老板的《功守道》依旧是一坨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