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太平沉默着没有讲话,他甚至都不知道启夜人是哪方势力,这一年内,凡域经历了多少危机,他不知道,但他知道凡域这一年肯定不轻松。
连周阁主都战死了。
下一刻一
崎岖岛上的传送阵闪过阵阵白光,陈凡等人已赶来。
「太平!」
陈凡站在远处并未靠近,跟在他们身後的一个女人则是在看见张太平的一瞬间,眼红瞬间通红,快步跑进张太平怀里,第一时间低头望向张太平的掌心,在看见那颗黑痣後,瞬间泪如雨崩。
缩在张太平怀里。
一句话也没说,只是一直在哭。
「爹爹。爹」
而在女人身後。
一个穿着开裆裤的肥嘟嘟男婴,跌跌撞撞爬过来,最後才拽紧张太平的裤脚,擡头望向那张满是沧桑的脸颊,艰难的挤出两个字。
「爹爹。」
「歙。」
原本还在准备安慰妻子的张太平,听到这声奶声奶气的爹爹後,瞬间忍不住的眼眶通红,蹲下身子,将女人和男婴一同抱在怀里,声音里夹杂着哭腔沙哑道。
「不哭,不哭。」
「爹爹回来了。」
上次分别的时候。
孩子还在褓里,过了一年,已经会简单的爬行和开口吐字了。
陈凡和瘸猴等人没有靠近,只是默默站在远处望向这一幕,将时间留给几人。
瘸猴抽了抽鼻子,眼睛有些发酸的低声道。
「崎岖岛还是有些风沙大。」
王奎偏头看了眼周围,将整个岛屿都围起来的十级城墙,没说什麽,只是继续望向这一幕。他们所有人都有一个目标。
那就是看见永夜被驱散的那一天,安居乐业,再无诡物之危。
但。
这是一条漫长的路。
在这条路上,每时每刻都有人倒下,谁能走到最後,无人知晓。
或许。
明年,他们便是崎岖岛的墓中人。
「你没改嫁吗?」
张太平有些眼眶通红的低头望向自己的女人。
「我改什麽嫁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