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月看见了公羊月眼里的担心,有些无奈的轻笑着:「放心好了,我不会出事的,战阁不上一线战场,我们就算想上,也没机会上。」
「这些不算保密守则。」
「目前还有五座三级大陆对凡域虎视眈眈,都是拥有大量战略级通天柱和天衍轨道炮的实力,这种战场根本轮不到我们战阁上场,我们就算去了,唯一的作用也是送死。」
「没有任何意义。」
公羊月松了一口气,但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小声道:「还是要多加小心,周默阁主是凡域唯一一个战死的阁主,我不想你。。。」
「不会的。」
齐月再次摇了摇头:「上次是因为内部有启夜人,那次之後凡域内部已经大清点过了,绝对确保内部完全不会有任何启夜人了,我死不了的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
公羊月脸上重新浮现起了一笑容,左右看了眼,见四下无人後,才踮起脚尖猝不及防的亲在齐月脸颊上,随後才像是逃窜般的朝远处小跑而去。
声音从远处飘来。
「我就不打扰你了,回家等你,这次饭盒记得带回来,那是我昨天去凡城集市上新买的,挑了好久呢。」
「。。。」
齐月默默望向公羊月离开的背影,良久後才夹起一筷子送入嘴里。
好吃。
眼里不经意的流露出一丝柔情。
现在这样也挺好的。
悬浮在身旁的青锋也停止了嗡嗡作响,如枯树般一动不动。
公羊月很喜欢去凡城集市上淘一些小玩意,比如手里这个看起来像是个乌龟的木质饭盒,每次都要犹豫许久後,才会心满意足的挑一个回家。
他说,以他阁主的俸禄,全买了也绰绰有余。
但公羊月对此倒是很倔强,说只有精心细选挑出来的,才会喜欢,如果轻而易举的就得到了,反而不会喜欢。
他也就任凭公羊月去了。
只是。。。
如果去了天外天,还能有现在这番生活吗。
天外天连氧气都没有。
凡域一旦战败,後果是所有人都不愿意接受的,而这次的危机已经远超所有人的预料,平日还喜欢在搬张摇椅坐在一号洞穴城墙前喝茶的域主,这些日子近乎是每日每夜的都泡在参谋阁内。
域主脸上倒是没有多少负面情绪。
感觉像是毫无压力一样。
但心里有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