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此刻倒了一地的慈航静斋弟子尸体,阴癸派那两名后返先天的武者以及其他教众皆是身体抖了抖,看向立于一众尸体中间,姿态清冷的梅绛雪,眼中不自觉的多了几分惊惧。
更有一些阴癸派的教众不自觉的后退半步。
远处,正在激斗的婠婠与师妃暄,也被这突如其来的、一边倒的恐怖杀戮所惊动,两人不约而同地硬生生止住了攻势,各自分开,目光骇然地望向角落!
看着地上那十几具同门的尸体,尤其是吴梦慈那尚且还残留着惊恐以及愕然的面容,师妃暄澄澈的眸中也被愕然所充斥。
可下一秒,师妃暄的心底开始涌现出愤怒。
婠婠同样瞳孔骤缩,看向方才悍然出手的梅绛雪时,娇媚的脸上先是多了几分惊愕。
可紧接着,回过神来的婠婠再看梅绛雪时,眼中竟然多了一抹欣赏。
随后,瞥向角落处依旧静坐如松的顾少安,婠婠柳眉轻扬。
“作为名门正派的人,遇见魔门和慈航静斋的人厮杀,不但不出手对付魔门的人,反而悍然屠戮慈航静斋的弟子,倒是有点意思。”
脑中念头起伏,婠婠就如同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情一样,多了几分兴致。
不过,不等婠婠多想,不远处的师妃暄此刻已经再次开口。
“虽然慈航静斋的诸位师姐方才想要将诸位拉下水的举动不妥,可姑娘直接痛下杀手,不觉得太过了点吗?”
闻言,梅绛雪斜眼看着师妃暄,眼中带着几分轻蔑。
“太过?”
“若今日我们只是寻常实力低微的武者,就方才你们慈航静斋祸水东引的行径,就足以为我们招来杀身之祸。”
“若我们实力足以应对这些阴癸派的人,今日帮你们慈航静斋之后,身后也会被阴癸派和魔门记恨,从而结下仇怨。”
“不管是哪一种情况,对我们而言都是有害无益。”
“现在你却来指责我的行径过火,你们慈航静斋,便是这样教授弟子的吗?”
听到这话,一边的婠婠不禁拍手叫好。
“这位姐姐说得不错,即便是一些十几岁的小孩子,尚且还知晓“祸不及无辜”的道理,这二位与你们慈航静斋无恩无怨,遇见事情时,你们却想着将这位姐姐拉下水。”
“现在算计被识破从来招来杀身之祸,反倒是倒打一耙怪起别人。”
“啧啧,好一个慈航静斋,不过只是一帮道貌岸然,打着名门正派的旗号,尽做一些损人利己之事的伪君子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