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男人见状,也是立马催促道:「快回答,磨磨蹭蹭的干什麽?」
「都有。」
徐翔回应道。
「都有?」温予露眼前一亮。
「都有。」徐翔点了点头,解释道:「我是搞私募基金的嘛,自然不可能避免地接触上市公司,如果我说没有接触过,你们也不会相信。」
」
」
沉默!
安静!
死寂!
软包审讯室静得可怕。
温予露眉头紧锁,内心极度不悦,因为她很清楚,依照徐翔这种态度,今年基本不能回家过年了,而是要待在这个鬼地方。
温予露深呼吸後,长舒一口气,将心中的不悦尽数压下,随後又问道:「徐翔你如果想尽早出去,就直接告诉我们,有没有勾结上市公司在二级市场套利?」
「不清楚。」
「呼—」
徐翔摇了摇头。
当这句话说出,温予露快步离开审讯台,撂下一句道:「你自己好自为之。」
另外两人紧随其後,软包审讯室又只剩下徐翔一人。
看着宽的软包审讯室,徐翔来到最中间的地板躺下,没有凉意,因为地面也是软包。
他躺在地板,看着天花板明亮的白炽灯,心中低语道:「幸亏我没有留痕的习惯,只要咬死不清楚,应该可以平安落地。」
私募基金和上市公司勾结,这都是明牌的关系了。
一家私募基金想要更高的年化收益率,它就得掌握内幕消息,利用信息差去收割。
别说私募基金了,公募基金的屁股同样不乾净。
资本市场没什麽新鲜事,无非就是利益输送和钱色交易,只要看多了,内心会毫无波澜。
就好比医护人员,可能普通人看来已经很炸裂的出轨瓜,但在吃瓜一线的医护看来,都是上不了台面的小儿科,毕竟有些人,是可以带着两个男朋友到医院打胎的。
是的!
两个男朋友,打胎,甚至说,三个人都携带有爱滋!
像这种瓜看多了,再看男女之间出轨,内心怎麽能有波澜?
迟迟没拿到徐翔口供,温予露也按照流程上报。
不到两小时,燕京某小会议室坐满了人,大多是经侦、司法、证监系统的负责人,人人面前摊着材料,菸灰缸里已经堆了半截菸蒂。
很显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