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二一听,顿时忍无可忍,就要冲上前去与王静渊拼命,但是却被李寻欢死死拦着。他听过梅二先生与梅大先生的事迹,知道此人实则是一个风光霁月之人,不忍看着他命丧王静渊之手。
梅二挣扎了几次也没能从李寻欢手里挣扎出来,便高声为自己辩解道:“我梅二有三不治。第一,诊金不先付,不治,付少了一分,也不治。第二,礼貌不周,言语失敬的,不治。第三,强盗小偷,杀人越货的,更是万万不治。”
王静渊两手一摊:“这没毛病啊,我又不找你看病,只是找你买药。”
“无论是治病还是买药,你都犯了我的忌讳。”
王静渊点点头:“明白了,那你就没用了,我这就给你一个痛快。”
“王兄弟手下留情,还请看在我的面子上,放他一条生路。”
王静渊一听这话,心情就立时好了起来,熟练地掏出了小册子,开始写写画画:“你要刷脸卡早说啊,来把这个签了,我就放了他。”
李寻欢从王静渊的手里接过小册子,露出了古怪的神色:“王兄弟看上去也是洒脱之人,为何还有此一着。”
虽然这么说,但是李寻欢还是在友人帐上签下了自己的大名。王静渊收起友人帐,解释道:“你的人品我还是很相信的。不过我的记性不好,我得有个东西提醒自己,有哪些人欠我的人情,是多大的人情。
这样,我在挟恩图报的环节时,才好参考该怎样让人情兑换额度,被最大化的使用。”
李寻欢摇摇头,虽然他这辈子见过许多奇怪的人,但是王静渊仍然是最奇怪那一档的。接着他问道:“王兄弟,你找他讨要寒鸡散有什么用?”
王静渊老实答道:“我这人追求强度,所以我现在使用的蛊毒,都是最猛的。现在我需要找些药效比较温和的毒药来喂给你们吃。”
梅二:“温和?!”
李寻欢:“喂我们吃?!”
“是啊,我的毒基本上沾着就死,要不就是会留下不可逆转的损伤。我看你们吃了寒鸡散,都还能一点儿没事的撑很久,想来毒性较小。
等我喂你们吃下毒药,再静静等待你们的药效发作。在生死之间许下的愿望,应该是发自内心了。”
“小白脸,你给我说清楚,我的寒鸡散怎么温和了?!”梅二有些无法接受,有人居然用温和来评价他的寒鸡散。
“中毒以后,不能在一息之内死亡,还不温和?你这寒鸡散,除了味道小点儿,没有颜色外,也就没有其他的优点了。甚至遇上一个主修外功的,临死前还能反打一波。”
“小白脸,你的毒呢?又有什么厉害之处?!”
“死得快。别说没解药,就算有解药,中毒的人连掏药的时间都没有。”
梅二闻言愣了一愣,然后反驳道:“死得快?!死得再快能有直接用刀剑杀人快吗?!只求毒性猛烈的毒药,能有什么意思?!”
“无所谓,我是数值怪。数值大就是好,数值大就是美,其他的东西,我是不考虑的。好了,李探花的人情也是有时限的,你现在赶快走吧,要不然等时限过了,我就又想杀你了。”
“小李探花?你是李寻欢?”梅二丝毫没有管王静渊,反而是照着李寻欢上下打量:“早就听闻你是酒国豪客,碰见了,自当得喝上一杯。”
“好,请!”听见有人要和自己喝酒,李寻欢欣然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