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有区别。”埃里克打断乔伊娜道。
先是把自己对于伯勒斯·索恩的分析说了一下,有刚才戴手套的情况,无疑是加强了他的分析力度。
乔伊娜挑眉,示意他继续,但她看着埃里克,眼里莫名亮了起来。
今天埃里克的分析以及直系亲缘比对的说法,没有足够的观察力以及丰厚的法律知识,根本就想不到这一点。
她莫名想起今天霍普所说的见到宝了的话。
还真捡到宝了不成?
“盯着垃圾箱,是被动地把希望寄托在他犯错上,而亲缘DNA这条路,是我们主动在规则内构建证据链,主动权在于我们。”埃里克道。
乔伊娜耸肩道:“难道你想申请搜查令,要求进入玛丽安·索恩的住宅搜查并扣押其生物样本?很遗憾,这失败率同样很高。
不过,按照你的说法,这条路也行的通,至少我们可以假设玛丽安·索恩应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那我们极有可能能轻松获取到她的合法生物样本。”
然而乔伊娜的注视下,埃里克却是摇头道:
“还有更加便利的路,佩尼亚查到,他母亲玛丽安是圣马克教堂的长期虔诚信徒,
而我恰好认识那里的唐尼神父,打过几次交道,如果我能让神父帮忙”
乔伊娜有些不可思议眨了眨眼,双眼睁得大大的,她瞬间跟上埃里克的思路。
嫌疑人如此谨慎,获取生物样本极难。
直接剑走偏锋,多绕一圈,通过嫌疑人的直系亲属的DNA比对,得以申请到对于嫌疑人的搜查令。
如果没有神父,那么他们也只能按照现在的做法,等嫌疑人的母亲扔垃圾,设法从中提取生物样本。
毕竟直接的搜查令,难度同样很高。
但有了神父这个环节。
一旦能让神父以私人社交或者宗教行为,进入嫌疑人母亲的家中,等于神父不受第四修正案直接约束,甚至还杜绝了打草惊蛇的风险。
然后神父再将看到嫌疑人母亲擦嘴之后扔掉的纸巾等等,作为线人情报通知到警方。
那他们就能基于如此具体的情报,向法官申请一份范围极窄的搜查令。
比如请求搜查并扣押位于玛丽安·索恩住宅垃圾捅里的擦嘴纸巾。
这成功率极高!
因为嫌疑人母亲这边的法律性质只是作为中立的调查工具,获取一个参考样本。
而嫌疑人是指向性的刑事指控,寻找定罪证据。
这双方不同条件下的搜查令,难度等于天上地下的差别。
乔伊娜看着一脸平静的埃里克,深吸一口气,这脑子咋长的?简直太灵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