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好久,王齐志叹了一口气:“水老先生给的那只碗,总不是假的吧?”
“是真的!”林思成点着头,“但无功不受禄,人情好欠不好还,万一还不上呢?”
王齐志没说话。
要换成他:我还不上就还不上?
当然,他也就是在心里想想,好歹林思成叫他一声老师,他姓王的也是要脸的好不好?
转着念头,车进了TY市区,又拐了两个弯,开到了文物局的楼下。
车刚停稳,两位男子迎下台阶。
一位四十多岁,领先一步,一位三十出头,稍稍落后。
刚到车前,年长些的伸出了手:“王教授,林老师,辛苦。我姓任,在文物局科技处工作,水先生是我老师……”
“任处长好!”
两个挨个握了一下,又跟着进了楼。
边走说边,都挺客气,但林思成总感觉,这位应该见过自己。
而且眼神很怪。
怪就怪吧。
在当地人看来,自己干的事情,确实挺让人看不懂。
转着念头,几个人上了四楼的会议室,刚进门,林思成怔了一下。
好多领导,文物局,文化局,工业局。
人他是第一次见,但这闲着的一个多星期,为了查资料,他没少往这几个局跑。每天都从大厅经过,即便每次只是捎带着看一眼,也记住了。
怪的是,水即生也在,坐在右首靠前的位置。
更怪的是,这些人看到他的第一眼的那种眼神。
和楼底下碰到任处长时,有什么区别?
转着念头,他笑着打招呼:“水先生好,各位领导好!”
所有人都站了起来,上首的领导鼓了一下掌:“欢迎林工!”
随后,掌声如雷!
王齐志懵了一下,一股酥麻感涌上了脑门。
做为对手,林思成是很难缠,但扪心自问,谁不期望有这样的同事、下属、朋友?
谁能说,不佩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