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生脸色阴沉:“不是强龙不过江!”
他眼力不算顶尖,但至少能看的出来,赵家的两兄弟对那小子是真尊敬,还是假尊敬。
拜师什么只是个由头,十有八九是赵家兄弟重金请来顶门立户的高手,想在京城闯闯名头。
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……
暗暗转念,李建生双眼一眯:“以后任丹华的生意,估计得黄!”
这还用得着说?
哪有光想赚钱,却一点风险都不担的道理?
但问题是,有些钱你有命赚,没命花。
所以想明白之后,,冯世宗都不怪老搭档,反而暗暗感激。
“黄就黄,大不了就退股,以后不做她生意!”冯世宗瞬间就有了决断,“这女人胆子越来越大,什么货都敢收?迟早有一天得把我和你送进去,早断早干净……”
李建生点点头,脑海中浮现出林思成的那张脸。
不怕你不会,就怕你不敢。
会修最好,敢修更好……
暗忖间,李建生的眼中闪过一丝戾气:“你问一问,看能不能在赵窝囊那安插个眼线!”
冯世宗秒懂:老李想点炮?
那女人是厉害,手段是够狠。但没进去之前,她哪能想到自己和老李舍得将一年几百万的生意说断就断,甚至于敢反水?
等她明白过来,早都进去了,怕个鸟……
“这还不简单?”冯世宗冷笑了一声:“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,花点钱而已……”
……
知道林思成有事情要交待,赵修能把俩儿子和方进撵到了老二的车上,他亲自开车。
王齐志坐在后座,林思成坐在副驾,一直低着头,手指不停的大腿上点。
知道他在想事情,两人谁都不出声,一直开到了潘家园。
车刚停到门口,看到百缮斋的匾额,林思成如梦初醒。
“赵师兄,麻烦你,帮我准备一套修复器具:金银、瓷器、字画,必须的物料也备一些,然后在小赵总这给我支个桌……不需要多先进,传统的就行,但要快。”
赵修能后知后觉:“那女人会来?”
“不一定是那个女人,但既便不是她亲自来,来的也一定是亲信!”
林思成吐了一口气,“十二层珐琅釉,九成九是帝表。而且很可能是中国历史上的第一块怀表,哪怕是碰运气,也要先碰一碰再说!”
“但肯定会试探,至少要确定,我真的能修。更要确定,我真的敢修……”
赵修能和王齐志齐齐的一惊:帝表?
一眼生坑货,这样的东西除了掘皇陵,还能是哪里来的?
与之相比,易县的那座妃墓,连根毛都算不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