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季瑶咬着牙关:“二姐,大姐呢?”
“下面太黑,她又病着,我没让她上来!”
于季瑶往外支了支下巴:“那什么时候再约他?”
“越快越好,最好明天,不过要问过大姐!”
回了一句,任丹华往里指了指,“收拾东西,先走吧!”
“唏,白跑一趟!”
于季瑶嘟嘟囊囊,揭开盒子瞅了一眼。
金表当然在。
那小孩不至于混水摸鱼,当然,他想摸也摸不到。
任丹华叹了口气:“你今天什么情况?”
“二姐,这不能赖我,他滑的跟泥鳅似的,我也没招!”于季瑶苦着脸,“他不接招,我总不能当他的面脱个精光吧?”
你就是脱了也没用。
论相貌,于季瑶不比屏幕上的那些明星差,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论才艺,论风情,她接受过专业的培训,比那些只知道出卖色相的高了十几个档次。
但招数用尽,他不动心,你能有什么办法?
“再让大姐托人打问打问!”任丹华皱着眉头,“他是老江湖,这没错。但总不能还是个清心寡欲,看破红尘的老和尚吧?”
“二姐,他求财,我们修东西,正常合作不就行了?”于季瑶撇着嘴:“这么下本钱干嘛?”
任丹华哼了一声:“不懂就闭嘴!”
其实在千金庐那天,她就动了换人的念头:会鉴,会补,还这么年轻?
关键是,眼睛太毒。
不求他手艺有多高,只要不比李建生差,这就是一位比千金庐更为适合的合作对象。
之后,见了兄妹俩拿回来的那只香囊,任丹华预想的已不是普通的合作,而是绑在一起,一荣俱荣的那种。
再之后,等大姐打问到他的底细,这种欲望更加强烈。甚至双方还很陌生,只见过一面,任丹华却不惜将她一直当做压箱底的绝招的于季瑶派出来,近似于露骨般的勾引。
堪山舆水,寻龙分金。
大姐龙盘虎距,坐镇一方十数年,为什么会沦落到被人兼并,乃至干这种近似于打杂的杵作?
仅仅只是因为突发变故,寻墓定穴的掌眼出了意外。自那以后,江河日下,一年混的不如一年。最后没办法,只能主动成为别人的附庸。
之前和马山合作无间,亲如兄妹,为什么会突然反目,如生死仇敌?
因为大姐千辛万苦,花费重金请来一位掌眼。但只是起了两次坑,就被马山给挖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