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尸毒,一个嗜尸……
“晁教授,那她当时就用的宋春这个名字?”
老先生愣了一下:“意思是,这名字是假的?”
还得让人家配合,也没什么可隐瞒的,于光点点头:“身份证是真的,但她改了名字,原先并不叫宋春。她也不是什么风水道士,而是盗墓份子……”
老先生顿了一下。
其实他早有预料:尸毒梭菌和嗜尸毛霉都是厌氧菌,生成环境极为苛刻。如果只是普通的迁坟、起棺,那肯定是在露天且开阔的环境下,导致感染的可能性不大。
而仅仅半年,她的病情能从一级跳到三级,只有一种可能:天天钻墓道,天天开棺。
但自己只是医生,职责只是看病……
孙连城和于光表示理解:分工不同,职责不同。
又问了一下相关的线索,物证科已复印完了资料,两人又一番感谢。
临走时,孙连城突然想了起来:“晁教授,还有个问题要请教一下!”
“没事,你说!”
“有没有这种可能:如果一个人身上有药味,医生只是靠闻,就能分辨出这是什么方剂,具体用了哪些药材,治的是什么病,一天服几次,甚至是谁开的,都能推断的出来?”
“甚至,仅凭听咳嗽,就能推断出具体的病情,以及她什么时候发的病?”
老先生愣住:“没尝药,也没把脉?”
“没有,就只靠闻和听!”
“不可能。望、闻、问、切,听也属于闻,如果只靠‘闻’,挺多辩一辩药材。想推断病情,如果不问病情,那至少要望气……”
老教授稍顿了一下:“但有这个功夫的,不多!”
这位是国医大师,还是相关学科带头人,他说不多,那就肯定不多。
而林思成,就见过那女人两次。第一次还好,至少照了个面。而第二次离那么远,而且在夜里隔着车窗户远远的看了一眼。
即便抛开这一点不谈,把林思成和眼前的这位比一比,就觉得,既古怪又不可思议……
两人好一番感谢,当即告辞。
出了医院,坐进车里,刚刚系好安全带,警务通滴滴的两声。
瞄了一眼,孙连城接通:“老韩!”
“孙队,宋春在订机票,二十五号中午到攀枝花!”
二十五号,半个月以后?
下意识的,孙连城想起晁教授给宋春下的医嘱:京城雾霾大,最好到南方调养,广东北部、四川南部……
“带的人多不多?”
“不多,同机的暂时就四位,应该是保姆和秘书。其它的有没有,还在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