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丹华心脏猛的一跳:除非,警察早就盯上了这里。不怪大姐像惊弓之鸟,怀疑警察是在针对她……
咬了咬舌头,定了定神,任丹华捏着眉心:“这几天听过齐松的消息没有?”
“没有!”于季瑶摇着头:“表姐,他和我们就不是一条线!”
也对,齐松只负责下坑,起货,运货。
别人不知道,但自己很清楚:与之相比,运到金炉斋的那些,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。
问题是,那么多的货呢?
十八里店没有,亮马街也没有……
任丹华猛呼了一口气,眯住了眼睛:“大姐可能要跑路!”
这不是显而易见的?
一堆破烂,却郑重其事的让她们三兄妹来打探,还特意交待:不要靠近,远远的盯着就行?
这摆明是拿她和任丹华当诱饵,试探警察。
“她无情,别怪我们无义!”于季瑶咬住了牙,“姐,咱们先跑!”
任丹华“呵”的一声:看你咬牙切齿,还以为你想把她给掀翻了。搞半天,是夹起尾巴先溜?
但随即,她又叹了口气:大姐什么手段,别人不清楚,自己和季瑶难道也不清楚?
兄妹三个再长十个脑子,然后绑一块,都不是她的对手。
所以,除了跑,好像就只剩跑了?
任丹华抱着手臂,双眼盯着鞋尖:“别急,你让我想想……”
说着,她原地转起了圈。好一阵,任丹华抬起头来:“还记不记得,有一年,齐松忙不过来,大姐让你和你哥到大姐租的冷库拿氮气?”
于季瑶点头:“记得,就是去年春天,天特冷,我哥开的冷柜车过去的。大姐说那里建的跟迷宫似的,怕找不到,让我们市场门口等就行,齐松的弟弟会送出来。”
“但我们等半天,冻得打哆嗦,一直不见齐昊的人影,打电话也不接……之后天都快黑了,才看到他的车。我哥要打电话,但我气的不行,没让他打,直接开车跟了进去。
去了后才知道,他泡了个女大学生,去给人家过生日,把大姐的事给忘了。大哥和他关系好,劝了我好久,我才没给大姐告状……”
“你还记不记得那间库房?”
“记得……”
刚回了一句,于季瑶突地反应过来:“大姐的货,藏在那里?”
“我只是猜:如果那里只存氮气,为什么不让你们进去?”
于季瑶愣住:“怪不得那天齐昊吓的脸都白了,怕我给大姐告状,差点跪下来?”
那就没跑了。
“你和你哥去,现在就去,偷偷的看一眼,看齐昊还在不在那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