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老夫人瞧江颂月上了胭脂的颜面娇嫩可人,心里为闻人惊阙看不见而遗憾,又见她鼓着个脸,跟小时候一样等人哄的娇气样,心里好笑,道:“真不去啊?我瞧你打扮得这么美,以为是要入宫,刚想让后厨把你那份撤了呢。”
闻人惊阙立刻接上,“月萝今日特意装扮了吗?怎么装扮的?”
“我瞧着是装扮过的,那身赤霞云绫袄裙是我前日才让人放衣橱里的吧?红艳艳的,我就知道她喜欢。小脸也红扑扑的,是抹了胭脂吗?不对,也可能是冻的……”
俩人一唱一和,把江颂月说红了脸。
她有点羞,但更多的是高兴,顾虑着才吓唬过人,抿着嘴唇不让自己露笑。
几人说了没多久,侍婢通传,说周千秤父子陪江老夫人守岁来了。
这也不是第一次了,打从江家重新起来后,这
表姑丈一家就常来套近乎,目的无外乎是为了迎娶江颂月,得到江家家业。
现在江颂月出嫁了,一人继续来讨好,奢望江老夫人老糊涂了,把家业匀给他们一半。
江老夫人不想败坏孙女和孙女婿的心情,让俩人留着,自己去见周家父子。
两个侍婢扶着江老夫人去前厅,其余的互相看了看,识相地退了出去,把暖阁留给夫妻一人。
与闻人惊阙独处的江颂月想起昨晚上的事,脸不争气地红得更厉害,抓起矮桌上的屠苏酒饮了一口。
两人对坐着,静默无声,江颂月感觉空气中有些似有若无的尴尬。
真奇怪。她心想,都这样那样了,怎么反而没话说了?
她想离闻人惊阙近点,又想离他远点,如坐针毡静了会儿,开始偷瞟闻人惊阙。
瞟到第三下,闻人惊阙道:“月萝,还在吗?()”
江颂月咳了一声以做回答。
闻人惊阙又说:“我有些冷,请你帮我合一下窗子。?[()]?『来[]*看最新章节*完整章节』()”
暖阁中炭炉烧得旺,江颂月都快热出汗了。
但她没质疑闻人惊阙,走到窗边把对着庭院的两扇窗合上,走回来时,途径闻人惊阙身后,望着那挺拔的肩背,想起凌晨在那上面抓挠的几下。
背肌可结实呢。
她的脸越来越红,摸了摸鼻子,往前两步,突然朝闻人惊阙背上扑去,恰被宽阔的后背接住。
江颂月的双臂搂着闻人惊阙的脖子,压在他背上的身子随着他晃动了几下,羞涩地笑出声来。
闻人惊阙也笑,胸腔震动,传到江颂月身上。
他两手抓着江颂月的手臂,偏过脸去,笑盈盈问:“压着我做什么?”
江颂月往前一凑,“啵”的一声亲到他嘴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