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恩铁青着脸指了指母女,终是把怒火压下,起身甩袖而去。
许氏红眼骂道:“你个狗娘养的东西,出门摔死,吃饭噎死,喝水……”
陈皎怕她吃亏,连忙捂住她的嘴。
外头的仆人着实被吓坏了,全都跪在地上,大气不敢出。
陈恩憋了一肚子气无处发泄,路过一婢女时,一脚踹到她身上。
婢女被踹翻在地,吃痛也不敢出声,委屈地爬起身继续跪好。
陈恩背着手面沉如水,通身都是煞气。
主仆走到月拱门那边,他不慎踩到石子滑了一下。
幸亏侍从高展眼疾手快,及时扶住了他,要不然铁定摔跤。
陈恩只觉晦气,咬牙切齿道:“泼妇!”
他愈发怀疑自己当初怎么眼瞎瞧上了许氏。
这般粗俗之辈,简直不堪入目!
院里一下子变得寂静下来,许氏的脸红肿一片。
陈皎差人绞帕子来冷敷消肿。
江婆子忧心忡忡,小心翼翼道:“娘子着实冒昧,也该家主脾气好,没有当场发作。”
许氏恨声道:“他是鬼,我还做什么人?”
江婆子耐心劝说:“家主好歹是郡王,威仪总是有的,娘子与他硬碰硬,只会吃亏。”
许氏冲动,要去找大房理论,被陈皎拦下。
心中一番谋算,陈皎同江婆子道:“劳江妈妈探探金玉院那边的情形。”
江婆子点头。
待她出去后,陈皎才压低声音道:“倘若崔珏坐视不理,我非得拖他下水。”
许氏着急道:“这都火烧眉毛了,他肯定没管事。”
陈皎冷冷道:“阿娘稍安勿躁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
“我便再许他两日期限,若事情没有回旋的余地,便曝出我与他有私情,看他还坐不坐得稳别驾从事。”
许氏眼皮子狂跳道:“这样管用吗?”
陈皎:“要死大家一起死。”
许氏闭嘴。
梨香院大闹一事很快便传了出去,郑氏却没甚心情幸灾乐祸,因为忙着找闺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