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医看出了女孩的不好意思,“可以躺上床,用被子遮着脱。”
“好。”沈雾眠躺上了床,将薄被遮在胯骨上。
裤子被脱了下来,露出两条白皙纤细又笔直的腿。
一双勾人的好腿,膝盖和腿面上的伤分外影响美感。
校医打开工具箱,拿出碘伏和无菌棉签等,嗓音轻缓,“我要消毒了,可能会有点疼。”
沈雾眠咬唇,嗯了声。
“把腿分开点儿,”
“大腿内侧好像也擦伤了。”
“怎么摔得这么严重啊。”
冰凉的棉签轻轻地沾在伤口上,尖锐的刺痛传入大脑神经,沈雾眠蹙眉,没忍住嘤咛出声,“啊……”
嗓音娇娇软软的,似缠绵悱恻的春水,似有一把钩子。
柯然一顿,偏头看向检查室里面。
得益于开的那盏灯,柯然透过幕布将里面的场景看得一清二楚。
女孩正躺在床上,双手往后撑在床面上。
可能是因为疼,她的胸口起伏着,小嘴微张,轻轻地喘着气。
若隐若现、隐晦的。
到了柯然的脑子里就成了另一幅香艳的画面。
柯然仓惶地收回视线,耳尖尖红得似在滴血。
虽然很不合时宜,但他还是。了。
柯然滚了下喉头,起身走出了医务室,倚靠在外面墙壁上抽烟压邪火。
想到什么,柯然打了一个电话,叫人送了一条短款百褶裙过来。
“宝宝。”外面响起柯然的声音。
沈雾眠闻声抬头看过去,“怎么了?”
想到有点久了,她道,“你要是有事,可以先离开。”
柯然挑眉,挑逗得游刃有余,“陪你不就是我最重要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