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喜欢斯文温柔的,就像之前的你一样,能在台下为我送鲜花的!”
谢淮序动作倏地顿住,手指捏过沈雾眠的下巴,迫使她对上他的眼睛,“最后一句话再说一遍。”
他停下来了。
说明她赌对了。
接下来要顺从。
“我喜欢斯文温柔的,就像之前的你一样,能为我送鲜花的。”
沈雾眠说完,快要被自己恶心吐了。
谢淮序眸光微闪了下,“你的意思是,你喜欢过我?”
沈雾眠:“……”哪来的脸。
沈雾眠点头,轻轻地嗯了声,眼帘低垂,冷白的眼皮遮住眸中的抵触和厌恶,“是。”
见她垂眸,谢淮序误以为是她承认自己的心意害羞了,不受控制地勾唇笑了。
跟这种恶心玩意儿待在同一张床上实在是危险,沈雾眠倏地蹙眉,蜷缩着身子,手捂住腹部。
没等他说话,便演了出来,“我肚子好疼,我生理期快到了……”
怎么突然肚子疼?
谢淮序心中生出的欣喜顷刻间消散,眼神带上猜疑,打量着她这张小脸。
脸色苍白,眉头紧皱。
嘴巴能骗人,但脸色骗不了人。
她估计是真的肚子疼。
殊不知,沈雾眠是恶心到想吐,强忍着胃部的痉挛,忍到脸色青白交加。
谢淮序迅速地起身离开,“我帮你喊个医生过来。”
沈雾眠嗓音虚弱,有气无力的,“快点,好疼……”
谢淮序难得有人性,“好。”
听到她说是生理期,谢淮序吩咐佣人去煮了一份红糖姜茶。
很快,一个戴着口罩的女医生便抵达别墅,为沈雾眠看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