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敢回答。
李斯低着头,王翦握着剑柄的手微微颤抖。
嬴政笑了,笑得有些落寞,又有些羡慕。
“好一个大明,好一个华夏风骨。”
“木正居,朱棣……你们赢了。”
贞观位面。
李世民站在太极殿外,任由寒风吹拂着他的龙袍。
他看着天幕,眼中满是敬意。
“辅机,玄龄。”
李世民轻声唤道,“你们看到了吗?”
长孙无忌和房玄龄站在身后,早已是泪流满面。
“臣……看到了。”
“这才是真正的……虽远必诛,虽死不悔。”
李世民深吸一口气,对着天幕,再次深深一拜。
“有此等忠魂,华夏何愁不兴?”
“朕的大唐……也要练出这样的兵!铸出这样的魂!”
魏征站在一旁,擦了擦眼角的泪,长叹一声。
“陛下,或许这便是之前木圣所言——‘浊流亦是水’。”
“这群老兵,或许不识大字,或许不懂什么大道理,甚至在那些清流文官眼里,他们只是粗鄙的武夫。”
“但当大厦将倾,当繁华散尽。”
“真正替这华夏守住最后一口气的,恰恰是这些沉默的‘泥腿子’,是这些被视为浊流的‘傻子’!”
李世民难得没有回怼魏征,而是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。
洪武。
朱元璋瘫坐在龙椅上,“咱的兵……那是咱大明的兵啊……”
老朱捂着胸口,心疼得直抽抽。
“傻!真他娘的傻!”
“人都死绝了,还守个屁啊!”
“你们咋就不跑呢?咋就不投降呢?”
朱元璋一边骂,一边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