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?
为什么不能说?
木正居。
这三个字到底代表着什么禁忌?
高阳低头,摊开手掌,那半截玉笛的断口处,似乎在昏暗的车厢里,泛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光。
召唤媒介……
国运战场……
这操蛋的世界,到底是怎么了?
三天后。
京都市郊,一间窗明几净的隔离审查室里。
高阳坐在椅子上,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几位“同志”。
“高阳同志,请你再重复一遍。”
坐在主位上的中年男人,神情严肃,目光如刀。
“你在墓室里,看到了什么?”
高阳抬起眼皮,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。
“看到了石碑,看到了玻璃罩,看到了蒸汽机模型,看到了水泥路和壁画。”
“还有那些卷宗。”
“没了。”
“你确定?”中年男人身体前倾,试图从高阳的脸上看出些什么。
“关于墓主人的信息,你一点都没发现?”
高一扬起头,直视着对方的眼睛,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报告领导,发现了。”
“是什么?”
“墓主人没有留下姓名。”
中年男人眉头紧锁,旁边的记录员笔尖停在半空。
隔离室里一片死寂。
最终,中年男人叹了口气,摆了摆手。
“行了,你走吧。”
“这次事故,定性为‘特大自然灾害引发的考古事故’。”
“你是最后一个出来的幸存者,也是目击者。”
“记住,今天在这里说的话,出去之后,一个字都不能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