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帮他说话。”
朱棣也不怕,反而指了指天幕,“爹,您想想。”
“要是把这合珅放在咱洪武朝,敢这么干,那是找死,儿臣第一个砍了他。”
“可现在是那个什么蒸汽大明啊。”
“朝廷烂了,根子烂了。”
“大势如此,就像一艘船已经漏水了,而且船员全是贼。”
“这时候你想让船继续开,你想救船上的人。”
“你就不能按规矩来。”
朱棣眼神灼灼,“这合胖子,确实是在救人。”
“当时那种环境,他只能当一个圆滑的人,当一个比贪官更贪的人,才能压得住下面那群饿狼。”
朱标在一旁附和:“是啊父皇。”
“好与坏,都比不上结果的落实。”
“先把问题处理了再去说对错。”
“是守着清名看着百姓饿死,还是背着骂名让百姓活下来?”
“这合胖子选了后者。”
马皇后此时也放下了手里的针线活。
她看着朱元璋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重八啊,标儿和老四他们说的对。”
“正如之前祥瑞里木先生说的那样。”
“一个臣子是好是坏,往往不是他自己能决定的,是朝廷,是皇帝决定的。”
“若君明臣贤,何须贪官救民?”
“若世道清明,又何须掺沙子的薄粥救民?”
马皇后这一席话,浇灭了朱元璋心头的怒火。
他愣愣地站在原地,看着天幕中那个满脸横肉的胖子。
良久。
朱元璋长叹一声,摆了摆手,重新坐回石墩子上。
“罢了,罢了。”
“看下去吧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
高阳那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