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后声音在大殿里回荡。
“刘邦,你只看到了他的威风。你可看到了天幕上说的,他打光了所有的家底?”
“甚至,还要下什么罪己诏。”
“娥姁,你这妇人之见!”
刘邦转过身,脸上依旧乐呵呵,“家底没了可以再攒,钱没了可以再赚!”
“可若是这汉家的脊梁骨被人打断了,若是这‘汉’字被人踩在泥里了,那攒再多的钱,也是给别人留的买命钱!”
刘邦重新坐回台阶上,目光遥望天幕上那个虽然有些苍老、却依然挺拔的刘彻虚影。
“这‘猪’字叫得好。”
“这小野猪,够横,够野,够冲劲!”
。。。。。。
汉武位面。
“寇可往,我亦可往……”
刘彻反复念叨着这句话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冰冷而傲然的笑。
“后世之人,懂朕。”
他看向下首站着的卫青和霍去病。
此时的卫青还尚显沉稳,而霍去病这个少年将军,早已激动的满脸通红,拳头攥得咯吱响。
“陛下!”
霍去病单膝跪地,声音清脆如金石。
“末将愿为陛下扫平大漠,让这‘寇可往我亦可往’,未来不仅是天幕的一句评语,更是匈奴人的梦魇!”
刘彻哈哈大笑,声震屋瓦。
“好!去病,朕等着你封狼居胥的那一天!”
可很快,刘彻的笑容收敛了一些。
他看到了天幕上那行跳动的文字。
【晚年罪己诏的孤独老者。】
画面中,那个成年的武帝虚影,在一片废墟和疲惫的百姓目光中,写下了那一封诏书。
刘彻心头一紧。
“罪己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