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——!
未央宫内,刘邦刚端起的酒杯,“当啷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他张大嘴巴,指着天幕,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。
“乃公的……侄孙子?”
“二十二世孙?”
刘邦猛地转过头,看向坐在下首、此时也是一脸懵逼的刘交。
“老四!你出息了啊!”
刘邦冲过去,一把抱住刘交的脖子,用力拍打着他的后背。
“咱们老刘家这汉室都亡了几百年了,都特么被那什么曹家、司马家给瓜分了!”
“结果到了最后,替咱们报仇的,竟然是你这一脉的孙子?!”
刘交被勒得直翻白眼:“二哥……松……松手……”
刘邦松开手,哈哈大笑,在大殿里来回踱步。
“好!好一个刘裕!”
“杀得好!那司马家那群阴损玩意儿,就该这么杀!”
然而,下一秒。
天幕的解说词风一转,却让刘邦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【虽说是皇室血脉,但这都过了几百年了,到了刘裕这一代,那点皇室光环早就没了。】
【他家穷得叮当响。】
【他出生时母亲难产而死,父亲刘翘因无力抚养,一度想把他扔了,最后寄养在同族婶婶家,这才有了“寄奴”这个小名。】
【而刘裕长大后,为了糊口,干过砍柴,种过地,打过鱼。】
【当然,他还有一门祖传的手艺,也是老刘家隐藏的“帝王核心科技”——】
【卖草鞋。】
刘邦的脸,瞬间黑成了锅底。
整个未央宫,瞬息寂静下来。
萧何低着头看地板,好像那是王羲之的真迹。
韩信仰头看房梁,仿佛上面长了花。
只有吕后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手里把玩着玉如意,似笑非笑地看着刘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