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卫青!去病!”
“臣在!”两员帝国双璧同时出列。
“别盯着匈奴那几块破草地了!”刘彻大手一挥,豪气干云,“给朕备马,备船!咱们去北欧!去那个什么伦敦、巴黎!”
霍去病有些为难:“陛下,路途遥远,且师出无名啊……”
“师出无名?”
刘彻愣了一下,随即露出了一抹让满朝文武都背脊发凉的笑容。
他转过头,看向大殿角落里那一排瑟瑟发抖的待选使臣。
“朕的汉使呢?”
“来人!给朕挑十个身体最弱、走两步就喘、看着就像是要暴毙的使臣!”
“给他们一人发一根竹杖(汉节),让他们给朕往西走!”
“记住了!”刘彻冲着那群倒霉蛋吼道,“作为大汉的使节,你们的任务不是谈判,也不是什么合纵连横!”
“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——死!”
“而且必须死得有技巧,死得有画面感!”
“要是死在半路上,那就是水土不服,那是工伤!”
“但要是死在哪个番邦的朝堂上,死在哪个蛮夷国王的脚底下……”
刘彻深吸一口气,“那你们就是大汉的功臣!朕给你们封侯!给你们全家封侯!”
“只要你们死在那儿,朕的大军,第二天就能到那儿给你们‘奔丧’!”
“这就叫——自古以来!”
大殿内一片死寂。
只有霍去病年轻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:“陛下圣明!臣这就去帮使节们挑坟头……哦不,挑路线!”
天幕似乎也被汉武帝这套“碰瓷式外交”给整无语了,画面闪烁了两下,不得不强行把话题拉回来。
【汉武帝的这种精神状态,我们一般称之为——地图填色强迫症。】
【但不得不说,这确实是华夏武德充沛的某种体现。】
【而这种武德,即便是在那个已经烂到根子里的蒸汽大明,也并未完全断绝。】
画面流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