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冷哼一声,眼中精光爆闪。
“那是对别人。”
“但这小子……你看他那眼神。”
“他哪里是在求助?他分明是在……借刀杀人。”
“突厥这把刀,确实快。”
“但能不能握住刀把子,把刀刃对准武则天,最后再把刀给折了……”
“那就要看这小子的‘秦王破阵乐’,奏得响不响了!”
“来人!给朕拿酒来!”
“朕要好好看看,这出‘母慈子孝’的大戏,到底怎么唱!”
天幕的镜头不仅高清,还很懂运镜。
草原的风像刀子一样刮着,但这会儿默啜的心里却是热乎的。
那是相当热乎。
原本的“送亲”队伍,这会儿已经变了味儿。
没有哭哭啼啼,没有屈辱求和。
在那顶象征着草原最高权力的金帐里,默啜手里捧着一件虎皮大氅,那脸上的横肉笑得都要挤出油来了。
他小心翼翼地把大氅披在陆凡的肩膀上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伺候亲爹。
“贤婿,天凉了。”
默啜一脸的痛心疾首,语气那叫一个诚恳:“这草原苦寒,不比长安的花花世界。您身子骨金贵,可千万得保重龙体啊!”
“要是冻着了,咱们这些做臣子的,心里哪能过意得去?”
陆凡也很配合。
他拢了拢大氅,叹了口气,眼神里带着三分无奈,三分感激,还有四分被逼上梁山的“悲壮”。
“国丈啊……”
陆凡拍了拍默啜的手背,眼眶微红:“这世道……凉薄啊。”
“朕……哦不,我这个落魄皇子,被亲娘像丢垃圾一样丢到这不毛之地。”
“原本以为是来送死的,没想到,这世上真正心疼朕的,竟然是国丈你!”
“什么也不说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