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,东宫。
一个年轻人,穿着太子的常服,但那衣服穿在他身上,显得有些空荡荡的。
他走路有些跛,每一步都走得很用力,仿佛想极力掩饰身体的残缺,却反而显得更加狼狈。
此刻,李承乾正站在一面巨大的铜镜前,看着镜子里那个扭曲的自己,手里把玩着一把锋利的横刀。
“称心死了。”
李承乾对着镜子,像是在哭,又像是在笑,“父皇杀了他。父皇说,我不该宠幸一个乐人,说我丢了皇家的脸。”
“可是父皇啊……”
李承乾猛地一刀砍在铜镜上,火星四溅。
“你知不知道,只有在他面前,我才觉得自己是个‘人’,而不是一个随时可能被废掉的‘残次品’!”
画面流转。
魏王府内。
体态肥胖的李泰(青雀),正一脸狂热地对着幕僚们咆哮:“怕什么?大哥是个瘸子!”
“父皇最爱的是我!父皇让我住武德殿,这是什么意思?这不就是暗示我要取而代之吗?!”
两个画面,如同两把尖刀,直直地插进了李世民的心口。
“这……这是朕的儿子?”
李世民瞪大了眼睛,嘴唇哆嗦着,“一个要疯?一个要抢?”
“他们是亲兄弟啊!!”
大明位面。
朱棣看着这一幕,原本还在吃瓜的他,突然觉得膝盖有点疼。
他看了一眼旁边那个胖乎乎的大儿子朱高炽,又看了一眼那个野心勃勃的二儿子朱高煦。
“咳咳……”朱棣有些心虚地移开了目光,“这剧本……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呢?”
朱元璋则是冷笑一声,那是来自老父亲的王之蔑视。
“亲兄弟?”
“老四啊,你当年提着刀进南京的时候,想过那是你亲侄子吗?”
“皇家哪有兄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