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殿门被推开了。
没有通报,没有跪拜。
一身黑衣的木正居,提着两坛烈酒,像进自家后院一样走了进来。此时他在这个推演副本里的身份,是——太子少师。
“滚!都给孤滚!”李承乾抓起一个玉枕砸了过去。
木正居侧身避开,玉枕砸在门框上,碎成了粉末。
他走到李承乾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瘫在地上的大唐储君。
“哭?”
“李世民的儿子,只有在杀人的时候才流血,从来不流泪。”
木正居的声音很平,平得像是一潭死水。
李承乾抬起头,红肿的眼睛里满是暴戾:“你也来看孤的笑话?父皇让你来废了孤?”
“废你?”
木正居笑了。他拧开酒坛,仰头灌了一口,然后把另一坛扔到李承乾怀里。
“你父皇当年在渭水边上,对着突厥人的二十万铁骑都没怂过。在玄武门前,对着亲哥哥的喉咙射箭时手都没抖过。”
“他要是真想废你,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。”
木正居蹲下身,直视着李承乾的眼睛,那眼神里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。
“殿下,你之所以痛苦,是因为你想做个‘孝子’,想做个‘仁兄’。”
“你想学李建成,想以此来博取你父皇的怜悯。”
“但你忘了。”
“你父皇这辈子最看不起的,就是李建成那种优柔寡断的失败者。”
“大唐的皇位,从来不是‘让’出来的,也不是‘赏’出来的。”
木正居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李承乾那条残疾的腿。
“它是抢来的。”
“是用兄弟的血,父亲的泪,铺出来的。”
李承乾浑身一颤,眼神里的恐惧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抹疯狂的火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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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抢?”
“对,抢。”
木正居站起身,走到窗边,指着远处灯火通明的魏王府,又指了指戒备森严的太极宫。
“子不类父,父厌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