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人所在的地方才叫大后方,毕自严大人要的是不仅是叶尔羌人信仰崩塌。
还要在这里建立全新的信仰和文明。
人,能剩多少算多少,全没了也无所谓。
我大明境内苦哈哈分不着多少地,在不适合居住的地方硬挺的百姓多着呢。
第十五天。
伊斯玛业勒的脸上已满是血迹,就连握着弯刀的手都在不住颤抖。
守不住了。
一千八百人经历十五天的厮杀,只剩下了不到一百人还个个带伤。
他看着下方缓缓聚集,准备下一次冲锋的教派军队哈哈大笑。
那笑声充满了苦涩也带着痛苦的绝望。
他失败了。
不是败在白山派的手里,而是败给了大明。
厮杀到现在,他突然发现了一件事。
那就是哈密城内,准确的说是东叶尔羌的富商勋贵消失了。
更准确的说,这些掌握东叶尔羌绝大部分财富之人,在悄然之中离开叶尔羌去了大明。
他们是以经商的名义离开的,但也带走了东叶尔羌所有的财富。
现在的哈密城。
自己的王宫因为修路被掏空,而白山派,则是被那些富商以经商为由掏空。
钱,和人全部流入大明。
“怪不得,怪不得啊哈哈哈...”
伊斯玛业勒再次发出如夜枭般嘶鸣的大笑。
怪不得明刊一直宣扬大明江南的秀美,怪不得明刊上一直出现江苏巡抚和叶尔羌富商来往的消息。
怪不得那叫张鹤鸣之人会和叶尔羌富商联合开发房产,怪不得明刊上详细记录大明学堂的完善,记载大明生活的安稳。
原来这一切都是被预置好的。
怪不得曹鼎蛟不来,也怪不得厮杀半月城外的大明军队毫无动静。
因为在大明眼里,此刻的东叶尔羌毫无价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