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张鹤鸣的奏章开头写了这样一句话,无贪,亦不贪。
亡国雏形已现。
这位堪称大明第一强力巡抚的张鹤鸣,在奏章里例举了所有朝代更迭的共同点。
初立,大兴。
势成,祸国。
一个朝代的建立伊始,百废待兴且人心齐整,商业繁茂百姓安居一片欣欣向荣。
任何一个朝代都是如此。
有人把这个归纳到初代帝王的英明,也把这个说成是大乱之后的复起。
但张鹤鸣的结论是,非也。
是有人在抄底。
百废待兴初始成本就会极为低廉,而且秩序重置各种缺口都会极为庞大。
有着巨大底蕴的势力,会在这个时候抄底入场。
在静悄悄之间将所有手伸向各行各业,且不会引起任何怀疑。
因为一切都是那么的合理。
就如张鹤鸣开头所写,无贪,亦不贪。
这些人暗中布局之时,不会给官员送去大笔银两,更不会怂恿官员去贪。
不贪,就不会被卷入漩涡之中,更不会引起朝廷的注意。
而时间慢慢发酵。
巨量财富和民生被握在手里,教育和科举也被慢慢渗透腐蚀。
有足够多的钱,就能让隶属他们阵营的官员爬的更高。
因为他们做什么都有暗中的庞大势力托举,口碑和赞颂的诗词更是信手拈来。
而这些被托举成为朝堂高官之人的家族。
也早就在这个过程里被牢牢绑定。
这样的畸形发展过程,伴随了华夏所有朝代数千年。
所有朝代的灭亡,抛开表层过程毫无二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