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青梅闻言有些哭笑不得:
“父母爱子女,自然不愿意忍受分别之苦。”
“可是……我也想学有所成,为他们分忧啊。”
方灵心说到这个的时候,又有些难过:
“像现在,我不仅不能为他们分忧,反而还总是让他们担惊受怕。
“这两次我都是不知不觉的就中了招……要是我武功有成,不惧这些魑魅魍魉的手段,他们登门的那一刻,就将他们通通打成猪头……”
“说起来,还未曾拜见过方家主母。”
方书文忽然开口。
“娘亲她平日里都在佛堂,为我那自幼失散的大哥诵经祈福。”
周青梅昨天晚上就听管事提起,故此也不意外。
方灵心则叹了口气:
“这件事情是我爹娘的一块心病,爹一直都在做好事,说是为了给我那素昧谋面的哥哥积福,不求有生之年能够见上一面,只希望他若是尚在人世,可以过得好一点。
“娘亲也是日夜诵经,诚心礼佛,为他积累功德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周青梅叹了口气:
“无怪你爹娘舍不得你,亲身经历这般分离之苦,更不愿意让你远走他处了。”
方书文低头给她们倒上茶,随口换了个话题。
几个人这一聊,就是一个上午。
其后几日,方书文和周青梅,还有方灵心三人便是整日相聚。
不是坐下闲谈,就是交流练武的心得。
而盯梢的张放,却始终没有消息传回,一直到第三天的下午,已经消失了足足三日之久的张放,总算是出现在了方家。
他将一张纸,拍在了桌子上,还没来及说话,就狠狠地灌了一茶壶的水。
方书文将这张纸拿起查看,却是一张颇为简陋的舆图。
“这是?”
周青梅看向张放。
张放这口气此时方才算是喘匀了,他面有得色:
“你们猜得没错,大玄钱庄果然和黑煞教有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