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。」
女子轻轻叹了口气:
「我等这一日,已经等了很久……很久了。
「久到我以为,这一生都不可能等到的程度。」
「小姐要做的事情,无论历经多久,我们都会做到。」
女子沉默,最终轻轻叹了口气:
「若是他的话,一定会更快。」
「可是他……死了。」
老者轻声说道:
「小姐,他死於轻信他人。
「所以,您一定不可以步入他的後尘……
「今夜来的那个男子,一看便是巧言令色之辈,您万万不可与之接触。」
「……也就是说,他生的很好看?」
「……」
巧言令色是可以这麽解释的吗?
老者有点着急,脑门上隐隐见汗,想了一下说道:
「他……他就是一个油嘴滑舌的小子,您天真单纯,若是与之见面,难免会被他给骗了。」
女子轻笑一声,声音似空灵之鸟,却又满是哀怨:
「农伯,你不必如此。
「我这一生……不会被人欺骗。」
「是。」
那农伯点了点头,但还是感觉不保险,只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再说也没有必要,只能自己在这忧心忡忡,做好戒备的准备。
倏然间,似乎刮来了一阵风。
那女子和农伯,同时抬头。
女子脸上的笑容已经尽数收敛,农伯的嘴角则挂上了一抹狠毒的笑意:
「客人来了。」
「去吧,一一请来。」
女子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农伯躬身一礼,提着他的那盏灯,转身就往外走。
他步履不紧不慢,然而每一步都有奥妙暗藏其中,看似缓慢,实则极快。
不过眨眼的功夫,就已经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