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
妙飞蝉沉默了,若是她能应付的话,倒也不至於这般被动。
而这沉默,自然也是一种答案。
方书文笑着说道:
「也就是说,哪怕我将你的伤势治好,你也难以从对方的掌中脱身。
「最後有可能还会是死路一条对吧?
「你我相识一场,曾经我还跟你请教过轻功,而且……」
说到这里,方书文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妙飞蝉的胸口。
感觉这个而且,好像不说也罢。
妙飞蝉倒是注意到了方书文的目光,一双黑色宝石般的眸子,微微眯起:
「而且什麽?」
「而且方某为人正直,谦谦君子,岂能见故旧罹难而不闻不问?」
方书文脖子一抬,满脸正气。
妙飞蝉差点给他气笑了,下意识的就在他腰间掐了一把。
这一下不仅仅是方书文愣了,妙飞蝉也是一呆。
这动作有些逾越,好似不该……
好在两个人都没有纠结於这一点,默契的将那动作当做不存在。
妙飞蝉叹了口气说道:
「也罢,我也不跟你矫情了,现在……我确实需要有人救命。
「追杀我的人,是夜雨楼,你可听说过?」
「没听说过。」
方书文断然摇头:
「北域有这麽一个组织?」
「他们来自中域。」
「……那你还问我。」
方书文大翻白眼,他这辈子还没去过中域呢,哪里能够知道夜雨楼?
妙飞蝉则说道:
「其实不仅仅是你,就连中域大部分人也不知道他们。
「这个组织,很是神秘……若非此次因缘际会,我也从未听闻。」
「又是神秘组织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