甩了半天,这血实在是甩不乾净,方书文索性放弃,回头看向妙飞蝉:
「而且,他们这帮人身为水贼,这些年来打家劫舍,杀了不知道多少人。
「那些人难道没有跟他们求饶?
「我今天放了他们,明天他们继续去流晶河上,大碗喝酒,大块吃肉,大秤分金,做那无本的买卖,杀那无辜的百姓行商。
「如此一来,那些人……跟直接死在我的手里,又有什麽区别?
「要是非得染红双手的话,那我宁愿用这些人的血来染。」
妙飞蝉微微扬眉:
「你就不怕,这事情传扬出去,会落下一个嗜杀的名头?」
方书文一笑:
「魔煞神这三个字,我都顶在脑袋上了,还怕什麽嗜杀的名头,无非就是一个问心无愧罢了。
「你就不怕,这事情传扬出去,会落下一个嗜杀的名头?」
方书文一笑:
「魔煞神这三个字,我都顶在脑袋上了,还怕什麽嗜杀的名头,无非就是一个问心无愧罢了。
「怎麽……你觉得我做的不对?」
妙飞蝉摇了摇头:
「不,恰恰相反,我觉得你做的对。
「这江湖上的大侠,其实都该如你一般除恶务尽。
「只是很多人或许是被声名所累,以至於做不到杀伐果断。
「也有些人,单纯只是可恶……比这些染满了无辜人鲜血的贼寇,还要可恶的多。」
方书文知道妙飞蝉见多识广,自然也有自己的理解。
不过这个时候,也没空跟她闲谈,来到那几个当家的跟前,方书文又细问他们到来之後的情况。
结果这帮人许是见方书文将他们的人,全都杀了个乾净,一个个的竟然开始硬气起来。
方书文最不怕的就是这样的人,直接『一根线』出手。
片刻之後,他就问出了自己想知道的答案。
这帮人来这里的时候,庄子确实是空空如也。
不过在堂内,却放着五瓶丹药。
解毒丹占据大部分,其後还有疗伤丹,和理气丹。
这帮水贼也不知道这丹药的价值,却也没有随意处置,而是收藏了起来。
方书文让妙飞蝉按照他们所说,将丹药找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