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在这真相里,夹杂着的一点假象。
「就不是这麽引人注目了。」
「……可惜,这一点假象,却是真正致命之处。」
妙飞蝉叹了口气:
「而且,你还利用了我。」
「轻功天下第一,心地善良,侠骨柔肠。」
陈忠轻笑了一声:
「其实你不在意那些戏子的死活,在你看来,他们固然是身不由己,可作恶就是作恶。
「若是你们被他们害死,难道能够因为一句身不由己,就轻飘飘的过去?
「但是一个本来不该死的村民,侥幸活了下来。
「便让你真的动了恻隐之心。
「你甚至可能已经想到了,他未来该何去何从。
「所以你才会那样跟方书文说,就是希望能够让这些戏子们,承一份情。
「将来可以照顾一下这个可怜的老人家。
「对吗?」
妙飞蝉神色黯然:
「可惜,真正的陈忠也死了。
「这个村子里的所有人全都死的乾乾净净……
「夜雨楼着实厉害,揣摩人心之能,真乃我生平仅见。」
「没办法。」
陈忠叹了口气:
「若是拳头够大,又怎麽会用得上这些阴谋诡计?
「偏生拳头不够,只能多动动脑子。
「好在一切都在掌握之中……不过我没想到的是,那魔煞神看似聪明,竟然会选择让你留下来,看来也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。
「我知道你想通过跟我说话的方式来拖延时间,放心,二十里外的方书文,不会空手而归。
「那里给他准备了十余名『雨魄』,百余名『雨幕』……足够他杀一阵了。
「虽然我也存了万一之想,万一这魔煞神真的死在了我夜雨楼的手中呢?」
「你还真敢想。」
这话不是出自於妙飞蝉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