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正沉浸於巨大的痛苦之中。
时间在推移,但他的痛苦丝毫没有削弱。
就这样足足过了小半个时辰,这份痛苦也没有丝毫减轻的趋势,反倒是让他的一双眼睛,已经彻底化为血色。
仿佛随时都要有血泪流淌下来。
方书文已经进船舱里喝了一杯茶,又跟洛舒晴闲聊了好一会,再出来,就见夏微言还蹲在地上观察。
便笑着说道:
「可看出了什麽端倪?」
夏微言下意识地点了点头,反应过来是谁在问她的时候,又有点心惊,自己这麽观察,会不会被他怀疑,自己是在窥探他的手段?
当即又赶紧摇头。
方书文见此不禁有些好笑:
「夏姑娘这又是点头,又是摇头的,到底是看出什麽了,还是没看出什麽?」
「我……没看出太多。」
夏微言赔着小心说道:
「我就是感觉,你刚才那一指,应该是……一种很精妙的武功,可以让人产生巨大的痛苦。」
「继续说。」
方书文点了点头。
夏微言见他脸上没有不虞之色,这才继续开口:
「精妙之处在於,明明痛苦到了这般程度,可对他身体的损伤却极为轻微,甚至……甚至没有……」
「还说自己没看出来?」
方书文眉头微微一挑,紧跟着又眯起了眼睛。
夏微言噌的一下,飞身出去一丈有余,小心地看着方书文。
就听方书文哈哈大笑:
「你真的这麽怕我?」
「……」
夏微言有些尴尬,想要强装着说一句不怕。
却又感觉太过昧着良心,刚才自己的举动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。
只好点了点头:
「怕……
「放眼天下,谁不怕你方书文?」
方书文叹了口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