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李师姐,顾师姐。」
李秋辰这边也按下了姬公子留给自己的警报装置,寒霜号一直悬停在青石台与蛤蟆沟中间的位置上,就是为了应对例如现在这样的「突发情况。」
想要赶过来用不了多久。
再然後————
再然後只能靠自己了呀。
狗的,出门买个菜都能遇上来寻仇的强敌,你跟谁说理去。
李秋辰一边偷偷扔桃核,一边在心里唉声叹气。
他这边已经做好了三手四手的布置,那边的白衣修士才刚刚从「叛徒」的指责中回过神来,盯着李秋辰冷声道:「李师弟好大的官威啊,一言不合就要杀人?」
「对!」
什麽时候该怂,什麽时候要硬钢,这个问题其实就像是两军交战一样。
当你拥有绝对的大势,天时地利人和都站在你这边的时候,你就要硬起来。
这种情况你不硬,那帮子疑心病晚期患者要起疑心的。
这里并没有影射某位太子妃。
顾师姐赶紧来,你看这孙子都敢偷拍大师兄了,我觉得偷拍者一定是个女人!
扔完桃核,李秋辰上前一步,朗声道:「说出你的身份来历,束手就擒随我回县塾自首,否则视同叛逆!」
他这一嗓子,瞬间惊动了整个青石台的修士。
青石台本来也不大,从南到北一条街不到百丈,大家又都是修行之人耳聪目明,说话声音稍大一点,就跟全凭广播没什麽区别。
这一下子瞬间引来无数目光注视。
白衣修士顿感骑虎难下。
剧本不是这麽写的啊!
不是说这小子老谋深算,城府深沉麽?
你吼这麽大声做什麽!
「李师弟,你我之间的私人恩怨,不必如此上纲上线吧?」
眼看着形势对自己不利,更有几道不怀好意的神识锁定过来,白衣修士果断改变了口风。
北海书院现如今的处境十分尴尬。
抛开上层的问题不谈,普通弟子对於去年发生的事件其实没有什麽感触。尤其是已经毕业或者在外游历的书院弟子,听闻此事的第一反应都是懵逼。
什麽叫我一觉醒来成叛徒了?
不是哥们儿,能这麽算的吗?
三年二班集体作弊被发现,然後我们全校期末考试成绩作废是吧?
很多人都觉得自己无辜,冤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