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鬼舒展了一下四肢,悠然感叹:
“难怪淬体杂役一有时间就往山下跑,只是居住条件就是一个天上、一个地下。”
“有的选,谁愿意住在杂役区,过那朝不保夕的日子?”
睡惯了硬木床,躺在床上竟是一时不能适应,翻来覆去良久方缓缓睡去。
一睡。
就是天亮。
看着透过窗扇洒落床沿的日光,钟鬼一时间竟有些恍惚。
安全!
这个词已经不知多久未曾出现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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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。
醉意还未完全醒过来的陈和同找了过来,拉住逛街的钟鬼。
“钟兄弟,你瞒的我好苦。”
他长叹一声:
“早知你是麻师姐的人,我又何必自找麻烦介绍季师兄给你认识。”
“麻师姐?”钟鬼一愣:
“师兄何意?”
“庄家兄妹找了柳师姐,想要针对你,结果被麻师姐拦了下来。”陈和同道:
“你别告诉我,你与麻师姐不熟。”
?
确实不熟。
钟鬼表情古怪。
他这副尊容,自不可能被人看上,难不成麻师姐为人仁义?
虽然可能性很低,但似乎只有这一个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