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夜骁语气温柔,一双墨瞳深处,却藏着不为人知的暗涌。
“谭锋。”他突然开口。
正在开车的谭锋坐直身体,“首长!”
“到了训练营,你去调查一下到底什么情况。”说完,男人又补充了一句,“悄悄查。”
“首长,您是怀疑……”
谭锋隔着后视镜,看了眼姜澜,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本来正常情况下,月溪小姐会度过一个非常愉快的军训时光,在外有首长撑腰,在训练营内有厉炎照顾,她就算横着走都没事。
他实在不明白,有谁跟首长过不去,要这么对待首长重视的孩子。
两个多小时的军姿,对他们常年训练的人来说不难。
可对于刚军训三天的学生们来讲,和酷刑无异。
训练营有这么大权力的,恐怕只有厉炎了……
难道厉炎的老毛病又犯了?
谭锋不敢多说什么,也不敢随意的揣测什么。
首长特意让他悄悄查,怕是对厉炎有了怀疑。
都是一起扛过枪、流过血的好兄弟,他真的不希望这件事跟厉炎有关系。
他默默的深呼吸,替这位老战友捏了一把汗。
——
军事训练营门口。
一辆白色的小轿车停在门口,被高高的铁门拦在外面。
一对中年夫妻站在警卫处,焦急的解释着什么。
“我女儿中暑晕倒了,我们是她的父母,麻烦你们放我们进去吧。”
对方面无表情的拒绝。
“对不起,我们有命令,没有厉总教的允许,谁也不能进!”
“孩子都晕倒了,十万火急,我们去哪找厉总教啊!我们也不认识他啊!”
对方依旧严词拒绝:“抱歉!”
薛妈妈急得眼泪汪汪的,都快要给他们跪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