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手,到他下巴底下。
那些血,就流在她掌心里。
温廷彦尴尬地扭转头,“没事啊,就鼻子流血而已,等会塞两个棉球就好了,艾伦,你车上有棉球或者纸巾吗?给我塞塞。”
艾伦看着他,意味深长,“有。”
“那走吧,去车里。”温廷彦忙道。
今晚的一切,从遭受暴力的恐惧,到后来脱险,简知都坐在车上了,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,理不出头绪。
艾伦给他递了棉球,让他塞住,“要不要去医院?”
温廷彦摇头说,“不用不用,先送简知回去吧,她今天受了惊吓,早点回家休息。”
艾伦于是一车开到了简知家门口。
“好了,下车了。”到地以后,温廷彦提醒简知。
简知整个人还有些恍惚,甚至,身体还有些微微发抖。
温廷彦于是下车,到另一侧给她开车门,“下来啊,你看,我没事,我走得好好的,是不是?回家吧,等下我也回家休息了。”
艾伦也下了车。
简知这才扶着车门下去了。
“温廷彦……”她找回自己的思绪,“你怎么会出现的?”
温廷彦闭口不言,只笑了笑。
“你说话啊!”简知咆哮起来。
他鼻子里现在塞了两个棉球,脸上都是肿的,很可笑。
被她这么一吼,他脸上便显出无奈来,“我不太放心。我不是说了吗?骆雨程在欧洲,终归是我惹出来的事,我怕会威胁到你安全,这几天,蒋仕凡没来接你,所以我……”
所以晚上她在练舞的时候,他会在学校内外转悠。
没想到,真的出了事。
应该吓到她了吧?当时血流得脖子上都是,现在,她耳边还有一抹没擦干净的。
他伸手在她耳边擦了擦,没蹭掉,“已经干了,回家好好洗洗,然后睡觉,今晚让艾伦在家陪着你。”
简知紧皱了眉,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他一笑,“你不用替我担心,算是我欠你的,简知,你要知道,我欠你的,这辈子无论用什么去还,都还不清了,这点不算什么的。”
“我没担心你。”简知转身往家里走去,“还有,别笑了,笑起来很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