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不但体现在从酒馆出来,简知在仍然在哼着音乐蹦蹦跳跳。
还体现在她两颊绯红,喝酒上头了。
一个喝得半醉的人,在回住处的路上一路唱歌一路继续跳。
这可不仅仅是简知一个人如此,大家都这样。
村子里这会儿还热闹极了。
总算是回到住处,房东居然还准备了吃的。
进门,就肉香扑鼻。
是爱尔兰特色炖肉的香味。
房东是个红鼻子的爱尔兰大叔,热情地邀请他们吃。
桌上不仅有炖肉,还有新鲜的牡蛎,土豆饼等等,当然,少不了啤酒。
简知和笛悠,还有导师们就不客气地坐下来吃了。
谁知,房东又在门口叫来两个人——温廷彦和安娜。
房东笑呵呵地说他们就住隔壁,来了两天了,一直也在他这吃饭的。
简知看着温廷彦和安娜走进来,她现在说想回房间睡觉还来得及吗?
房东还觉得自己做了一个特别好的安排,说简知,笛悠和温廷彦,“你们都是中国人,可以说中文。”
简知:……其实并没有那么需要说。
温廷彦的脸色也罕见地泛着红,进来后,就把从酒馆出来才穿上的外套又给脱了,惹来安娜一阵说。
他明明没喝酒,情绪却前所未有的嗨,和安娜说,“没有关系,我好得很。人生得意须尽欢,这句中文你懂吗?”
安娜自然不懂。
他笑着和简知他们坐在了一桌,“就是快乐到死的意思。”
惹得安娜又一阵好瞪。
他笑,“好了好了,我们今天开开心心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简知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