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如何才平息外面的谣言?”
听着这一句话,李清丰心里松了一口气,赌赢了,谁不想好好活着?可有时候不是不得不走一步吗?
“从小父亲就教导草民,将来长大以后要为朝廷分忧,为陛下分忧,若是得陛下信任,能够让草民为陛下的忧愁尽一份绵薄之力,不知可否有赏赐?”
天元皇又看了一眼李清丰,心中一时间倒是纠结了,一个如此有胆量的人留下来,也不知道是福是祸。
“你想要什么赏赐?”
李清丰一脸恭敬的磕了一个头。
“草民与太子殿下自小一起长大,太子就如同草民的兄长那般,如今父亲不在了,草民就希望兄长和家人安好。”
“看着太子明明一心为朝堂百姓,却只能受困太子府,草民着心里难受。”
绕了半圈还是为了太子解禁足而来,这太子还真是好本事,让李家父子都愿意为了他肝脑涂地。
“明日朕会下旨解了太子的禁足。”
父亲,儿子做到了,李清丰磕了一个头。
“草民多谢陛下。”
天元皇很快写了圣旨,不耐烦的扔在李清丰面前。
“行了,去处理流言的事情吧,这是你父亲走了以后,你办的第一件差事,可别让朕失望,也不要有损你父亲多年以来的声誉。”
李清丰捡起地上的圣旨,恭敬的行礼。
“是,草民明白。”
“草民告退。”
此时镇国公府后门。
一辆马车停下。
李清婉掀开了车帘子。
伸手将带着面巾的沈安若扶下来。
守门的人神色惊讶。
“大小姐你怎么回来了。”
李清婉扶着沈安若开口道。
“开门。”
守门的人急忙将后门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