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序垂眸,视线落在特殊镣铐上,喉结微微滚动。
他嘴角紧抿,下颌线绷出一抹隐忍的弧度。
简妤慢半拍地缩了缩手脚。
她眼神呆了一下,攥被子的手指缓缓收紧。
被发现了。
这几天,她没有尝试过挣脱束缚。
今天是第一次,可能伪装得不够熟练。
不是,司序居然一眼看破?
简妤转过身,大眼睛瞅了瞅手铐,思考人生。
她要挑明吗?
还没想好,手脚上的锁环忽然断开。
司序坐到床边,揽住简妤的腰,抱到怀里,“你让我好舒服。”
他手指挑起链环,闷笑、低笑、畅笑。
有能力跑,却没跑,自愿留下,还陪着他疯了整整六天。
司序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爽。
“……”简妤顿了顿,脸颊发烫。
舒服两个字,司序说过太多次,以至于这次听着,不自觉就想歪了。
简妤脑袋歪靠在他肩膀上。
现在算什么?
心照不宣,隐晦不说明?
简妤暂时不想离开帝都,但她对司序并不是完全没有好感。
禁欲神性的堕。落,很带感。
司序那副离不开她的样子,很戳她胃口。
她喜欢的不只是对方强制变。态的一面,还有一个神明谪仙一样的人,对着她说出各种放浪放。荡的话。
现实里的病娇没有玛丽苏小说美好。
一没钱,二没颜,三还可能是个家暴男。
又丑又穷,让你手机联系人里只有他,不给你出门,不让你手机联网。
天天查手机定位,安监控三百六十度视奸,出门就觉得你是要离开,你和别人多说两句就觉得你要出。轨。
于是,威胁报复,时好时坏,一生气就拳打脚踢。冷静后又跪着求你原谅,下次生气,依旧对你拳打脚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