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庭几位天尊自顾不暇,哪有闲心来管这等偏远之地。”
“便让他们盯吧。。。若真敢过来,这玉泽琼浆,乃教中圣泉所化,饮下此水,便是与我须弥结下因果,天庭的人若是不喝,在这大醮上便是异类,无所遁形;若是喝了。。。。。。呵,那便是我须弥之人,何分你我?”
闻言。
水泽上人心头大定,连连赞道:“尊者高见,天庭那些酒囊饭袋,安能察觉尊者妙算。”
“行了。”
灰袍僧人漠然收回目光,淡淡吩咐:“如今只需注意,千万莫要让天霖玉井出了岔子,其余事情,有本尊在此坐镇,无需你操心。”
。。。
三人拾阶而上。
越过山腰,便有接引的弟子迎上前来。
水泽宗偏居一隅,客院的排场却是不小。
青砖黛瓦,飞檐翘角。
引山泉为溪,绕院而走,颇具出尘之气。
弟子将三人领入一处独门院落,客气交代几句规矩,便欲转身离去。
龙芷自然没忘了自己管事丫鬟的身份。
她上前两步,从袖中摸出几块东西,悄无声息塞入那弟子手中,笑意盈盈地寒暄了几句。
待到脚步声彻底远去,消失在山道转角。
客院的木门被陈铮反手合上。
院内瞬间静谧下来。
三人聚在院中石桌旁。
龙芷长出一口气,收起那副长袖善舞的做派,神色转为肃穆:“接下来这三日,我和陈铮得出去摸摸水泽宗虚实,你就待在院子里,哪也别去。”
姜月初坐在石凳上,沉默地点了点头。
随后。
龙芷伸出手,从储物袋中摸出两捧黄褐色的黏土。
见此,陈铮极其默契地掐动法诀。
两人各自施展手段,将那黏土飞速揉捏。
不多时,两具泥人便立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