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颈椎被瞬间折断的痕迹!
“这……”
张怀民颤抖着伸出手,探向其中一人的鼻息。
冰凉。
死得不能再死了。
而且看这手法,干净利落,一击必杀,死者甚至连发出惨叫的机会都没有。
所谓的“打晕”,不过是给他们留的最后一点体面。
或者是,根本懒得解释。
“这辈子都醒不过来的那种晕……”
张怀民喃喃自语,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。
如果刚才在地下室,他们真的敢动一下……
现在的下场,绝对比这两个暗哨还要惨!
张婉儿看着那个已经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。
“会。”
她回答了父亲刚才的问题,且异常坚定:
“我相信,他说到做到。”
“在这个人的字典里,没有仁慈,只有顺从或者死亡。”
“只能庆幸……我们还有点价值。”
这一刻,张家父女深刻地意识到。
蓝湾半岛的天,彻底变了。
他们必须收起所有的傲慢与心机。
必须像刚才承诺的那样,全力配合,甚至比狗还要听话。
才能在这位区长的脚下,求得一线生机。
角落里。
张羡仙独自坐在台阶上。
他没有参与父女俩的对话,也没有去管地上的尸体。
他只是默默地撕开衣角,一圈一圈地包扎着脸上的伤口。
酒精刺激着翻卷的皮肉,带来钻心的疼痛。
但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