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呲啦!”
暗金色刀锋裹着沉重动能,重重撕开半透明的维持舱外壳。
没有能量加持的破界龙刃,依旧锋利得可怕。
刀锋切入接口区的那一刻,十几根拇指粗的神经导线被齐齐斩断。
“噼啪!轰!”
高压电流从断裂线口喷出,湛蓝电弧在空气里乱窜。
冷冻液顺着裂缝飞溅出来,兜头浇了明道一身。
切口处冒出刺鼻焦味,像烧焦的橡胶,又混着某种熟透的腥气。
明道双手猛地发麻。
断裂导线里泄出的高压电流,顺着破界龙刃的金属刀身,狠狠倒灌进他的双臂。
“艹,还带电!”
剧烈麻痹感让他的肌肉失控抽动,刀柄险些脱手。
他狠狠咬破舌尖。
“不够,还不够一半!”
他没有停。
借着第一刀的反震,明道腰身一拧,双脚在金属地板上踏出两个凹坑。
反手将第二刀横向切入接口另一侧。
“给我断!”
刀锋再次撕裂装甲,又斩断七根粗壮的神经导线。
剩下的十来根导线像察觉到宿主濒临致命危险,在冷冻液中疯狂抽动,从舱壁物理接口上弹射开来。
就在第二十二根导线彻底断开的那一刻。
“咚……”
一声很低的闷响,从维持舱内部传了出来。
是涅。
那个不知闭合了多久的嘴唇,在意识被强行剥离算力网络、苏醒过来的第一秒,发出了一声自主呼吸。
涅醒了。
但这绝不是睡足之后的清醒。
而是一种介于沉睡与苏醒之间的中间态。
神经导线大面积断裂,强行切断了穹顶算力系统对他大脑的持续供养和压制。
可他那颗保留了上百年的碳基脑干,仍然本能启动了最底层的自救程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