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我是什么,不重要。重要的是我接下来要做什么。”
他看着恐惧之眼:
“一个月后,我会进去。吃掉一部分混沌,给它们立点规矩。然后……”
他转向帝皇:
“然后我会帮你调整一下那个黄金王座的结构,让你可以偶尔站起来活动活动。一直坐着对身体不好。”
帝皇再次沉默了。
最后,他问:“为什么帮我?”
“三个原因。”李烬竖起手指,
“第一,我现在心情好。第二,你是个有趣的观察对象——一个正在被动成神的人类,这很少见。第三……”
他笑了:
“如果我把混沌都吃光了,这个银河就太无聊了。我得留点乐子,而你和人类的挣扎,看起来挺有娱乐性的。”
帝皇不知道该如何回应。
是应该感到被侮辱?
还是应该感到庆幸?
或者……两者都有?
“回泰拉吧。”帝皇最终说,“时间快到了。”
“好。”
李烬打了个响指。
两人消失。
恐惧之眼边缘恢复了寂静。
但那种寂静中,多了一丝前所未有的紧张。
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而在亚空间最深处,四道古老的意志正在疯狂交流。
它们已经几万年没有这样“交谈”过了。
作为情感化身,它们本质上是相互冲突的——恐虐仇恨奸奇的诡计,奸奇鄙视纳垢的停滞,纳垢厌恶色孽的放纵,色孽嘲笑恐虐的单调。
但现在,它们有了共同的危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