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条子,别说你是律师,就是天王老子来了,连只苍蝇也别想飞进去。”
保安说完,直接拉上了窗口的遮光帘。
拒绝沟通。
陆诚也不恼,站在铁门外,透过栏杆的缝隙往里看。
此时是上午十点。
按照常规中学的作息,这会儿应该是大课间操时间。
几千人的学校,理应喧闹,沸腾,充满荷尔蒙躁动的声音。
但这所学校里。
死寂。
只有某种整齐划一的、沉闷的脚步声,从教学楼后方的操场传出来。
哒。
哒。
哒。
几千只脚同时落地,声音重合在一起,震得地面的石子都在轻微跳动。
没有欢笑。
没有交谈。
甚至连咳嗽声都没有。
这种安静,让人头皮发麻。
咯吱——
侧边的小铁门开了。
一行人走了出来。
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,穿着一身迷彩作训服,脚蹬黑色高帮作战靴。
寸头,方脸,眼角有一道寸许长的疤。
他手里并没有拿教案或者书本,而是把玩着一根银色的金属伸缩教鞭。
教鞭在他掌心一下一下地拍打着。
啪。
啪。
张铁军。
育婴中学教导处主任。
他身后跟着四个同样穿着迷彩服的壮汉,一个个肌肉虬结,不像是老师,倒像是打手。
“就是你在这闹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