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好了,怕是这辈子都忘不掉了。
“香儿!”
男人忽然含糊唤了一声。
柏香吓了一跳。
待她仔细看去,才发现对方只是在梦中呓语。
“快去给爷烧热水,爷洗干净了,要去斩妖除魔!”
柏香:“……”
她深呼吸一口气,将被角仔细掖好,悄然离开了屋子。
这一夜,她辗转难眠。
毕竟……这是她生平第一次摸到男人。
……
次日,姜暮如往常一般洗漱吃饭。
却感觉柏香有些反常。
不仅偶尔瞥向他的眼神躲躲闪闪,而且不管做什么,只要要他一靠近,这女人就会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与往日那份从容娴静判若两人。
姜暮很无语。
搞得好像自己像个登徒子似的。
思来想去,姜暮只想到一种可能性。
这女人可能思春了。
恋爱了。
所以才会这般反常。
唉,也不知是瞧上了哪家儿郎。
真难猜啊。
姜暮望着铜镜里那张英俊的脸庞,叹了口气:
“可惜,我心如铁石,一心向道。女人,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。”
“香儿,你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男人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