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把弟弟从沙土堆里刨出来。
张小魁发髻散乱,满嘴泥沙,两眼发直,显然是被刚才那一击给打懵了。
好在并没有受什么内伤。
张小魁呆滞看着旁边断成两截的佩刀,又看向姜暮,喃喃问道:
“大人,您刚才使的……是什么刀法?”
太快了。
太重了。
他甚至没看清姜暮是如何出刀的,只感觉一股磅礴巨力袭来,自己引以为傲的刀势便如纸糊般破碎。
“破天八式啊。”
姜暮随口道,“你不是正在练吗?”
“?”
张小魁一脸怀疑人生,“可怎么感觉,跟我练的完全不一样?”
“你资质一般,悟不到这刀法的真意,只得其形,未得其神。”
姜暮一本正经道,“这刀法讲究‘破’之一字,等你以后体悟到了,自然也就能施展出和我一样的威力。”
是这样吗?
张小魁将信将疑。
他曾见过那位以刀法刚猛著称的严堂主施展圆满境的《破天八式》。
威势虽盛,但对比姜暮方才那一刀……
总觉得差了点什么。
他甚至隐隐觉得,即便同境相争,姜大人恐怕依旧能碾压对方。
张大魈望着姜暮,神色复杂难言。
一个刚突破的二境,一招秒了一个即将三境的准高手。
这画风,着实有些割裂。
“有人吗?”
一道清冷女声忽然自院门外响起。
只见一名黑衣蒙面女子走了进来,一袭劲装勾勒出丰腴曼妙的身段,前襟鼓鼓囊囊,好似比头大,衬得腰肢纤细,透着浑然天成的秾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