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一个‘记不真切’!薄情郎,前些日子听说你家里遭了祸,妾身不便叨扰。
昨夜见你似已缓过心神,这才前来相会……
你倒好,竟拿这般借口搪塞我!”
说着,她腰肢轻摆,又要欺身而上。
姜暮再次后退,正色道:
“沈夫人!不管咱们之前有什么误会,如今我是斩魔司的官员,您是沈伯父的妻子。于公于私,都不该再有瓜葛。”
沈夫人面色渐渐冷了下来。
“姜大少,当初哄骗老娘上床的时候,一口一个‘心肝宝贝’,发誓说要爱我一生一世。如今玩腻了,就想把老娘像块破抹布一样甩了?”
“你想不认账?行啊!那你的孩子呢?你也不要了?”
“什么!?”
姜暮面色骤变。
“扑哧!”
沈夫人却又掩唇笑了起来,眼波流转,尽是戏谑,
“瞧把你吓的,老娘胆子再大,也不敢给自家夫君戴这么一顶帽子,还替他养野种……沈家的万贯家财,我可还惦记着呢。”
“呼……”
姜暮长松了一口气。
妈的,这娘们真狠,差点没把老子吓死。
妇人又凑上前来,语气幽幽:
“姓姜的,你可以玩腻了我,把我给踹了,无所谓。旧的不去新的不来,大不了老娘再找个年轻力壮的便是。
不过我这次来,还真是来报案的。
这忙你必须得帮,否则老娘便是豁出这张脸皮不要,也要把咱们那点破事宣扬得满城皆知。
让你这位新上任的斩魔司大官,沦为全城的笑柄!”
姜暮并未被这番威胁唬住。
这短短的交锋他也看出来了,这女人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。
只在乎自己的利益,绝不可能鱼死网破。
“说吧,你要报什么案?”
姜暮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淡淡问道。
沈夫人道:
“我怀疑我家那死鬼夫君,在外面养了一只狐狸精。”
姜暮挑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