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妙筝继续问道:
「他现在人在何处?我有些事情,想当面问问他。」
闫武眉头微皱,如实说道:
「昨晚巡逻队的兄弟在城外荒野发现了他。他受了重伤,被送回来救治,目前还在昏迷中,尚未苏醒。」
「昏迷?」
水妙筝也不绕弯子,直接将明翠翠等人所述的事情经过,简要复述了一遍。
末了,声音带着寒意道,
「现在,我们严重怀疑,是这位杜猿飞堂主,故意设局,出卖同僚,导致我法州城唐桂心堂主及其部下几乎全军覆没!」
水妙筝的声音,引来了周围一些人的侧目。
「这不可能!」
闫武脸色骤变,断然否定,
「水掌司,此事定有误会。杜堂主为人忠勇,在鄢城平叛期间,身先士卒,斩杀妖物无数,乃是实打实的功臣!
他怎会做出出卖同僚这等卑劣之事?绝无可能!」
「闫掌司!」
就在两人争执时,一道充满怒气的声音传来。
只见田文靖带着同样伤痕累累的许缚等人,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。
「闫掌司,你们鄢城那个杜猿飞呢?叫他出来!
田文靖脸色铁青,盯着闫武,「老夫要当面问问他,为何要勾结妖物,害我扈州城同僚!」闫武彻底懵了。
怎麽连扈州城的人也这麽说?
许缚上前一步,忍着伤痛,将他们在李家村遭遇大规模妖物围攻的事情,也快速说了一遍。与明翠翠所述相互印证。
闫武听完,眉头紧锁,依旧摇头:
「这一定是误会,杜堂主重伤昏迷,如何能与妖物勾结设局?
许堂主,明姑娘,你们可曾亲眼见到杜猿飞与妖物密谋?或者,有什麽确凿的证据吗?」
明翠翠和许缚顿时语塞。
他们确实没有亲眼见到杜猿飞与妖物勾结。
一切都是姜暮和他两位部下所说。
但他们对姜暮是无条件信任,姜暮说那人是叛徒,那绝对是叛徒。
尤其所发生的一切,都是那般巧合。
见二人支吾,闫武叹了口气,语气缓和下来,安抚道:
「诸位,我理解你们痛失同僚的心情,也理解你们的怀疑,但凡事要讲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