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听说他是你们运州城第六堂的堂主,还是内卫副指挥使的儿子,来头不小。」
水妙筝无奈叹了口气,眉宇间染上一丝愁绪:
「的确如此。当初也不知他是哪根筋搭错了,非要来我们法州城斩魔司。总司那边批下来的名额,我也不好拒绝。
这家伙平日里作风确实跋扈了些,但他父亲阳钦天却是个极其低调内敛的人。
不过你放心,这次有水姨在,他若是真敢因为这点小事找你麻烦,我一定护着你!」
姜暮拱手道:
「那就多谢水姨了。不过,他已经活着回到鄢城了吗?」
水妙筝臻首微点:
「已经回来了。我特意让闫掌司将他的住处安排得远一些,免得你们再起冲突。」
姜暮有些诧异。
那小子命还真大,在那样的绝境下竟然还能活着跑出来。
看来身上的保命底牌确实不少。
可惜当时没顾得上搜刮。
不过眼下梁子解下,成了死仇,以那小子的性子,肯定还会来报复的。
以後有的是机会。
水妙筝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起身道:
「天色不早了,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。往後若是有什麽困难,尽管来找水姨。只要是姨能做到的,一定帮你办妥。」
毕竞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传出去也不好听。
姜暮连忙起身相送,客气道:「多谢水姨关心,有什麽麻烦事,我一定找您。」
水妙筝微微颔首,走出屋子。
姜暮目送着她的背影,忽然发现这女人走路的姿势颇有韵味。
步履前行间,先是一泓静水,忽被腰窝一点轻颤激起暗涌。
裙幅前侧顺膝滑开,後侧却牢牢裹住圆硕的胯。
每落一步,布料便贴肉回弹,臀线於裙下勾勒起伏。
丰而不肥,圆而不坠。
不生个大胖小子,都对不起这靛。
直到对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,姜暮才收回目光。
不愧是让冉青山那种老男人都念念不忘的女神,这股子风情,确实很顶。